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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宾会优惠办理大厅·故事:嫌我3年不生子,婆婆给我送子图,不久我身体发生奇怪变化
2020-01-11 16:33:35 来源:焦村新闻网  作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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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宾会优惠办理大厅·故事:嫌我3年不生子,婆婆给我送子图,不久我身体发生奇怪变化

贵宾会优惠办理大厅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又仪

今日的汴州城格外热闹,官道上一辆辆双头马车从城门进了,绕了大半个街驶进永宁巷,车上的红漆大箱子垒得老高,好不张扬,立时便有好事者打听到,这是林府老夫人过五十岁的生辰,汴州城内外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了祝寿的人,即使有不能到场的,也带了长长的礼单,由小司高声念了,传到街边路过的人耳里,俱是啧啧感叹,这林家果真是贵气逼人。

几个讨封赏的媳妇婆子,在林府前说了一堆祝寿的吉利话,便有小厮来洒了把铜钱,引得众人一番哄抢,将道路也挡了一半。

“阿弥陀佛,幸得你我又遇上一次这样的好事,上一次这样的派头,还是林大公子娶亲的那会儿。”捡了钱的妇人喜滋滋道。

“可不是,林大公子娶薛琴小姐那会儿,真是整条街的人都沾了光。”众人点点头,脑海里都回忆起了那次的长街宴,不由得吞了吞口水。

“下一次怕是得等林大公子的孩儿办百日宴吧。”

“小声点,”一个婆子压低声音道,又看了林府一眼,众人一看这是有八卦秘闻的节奏,都伸长了脖子凑上去,那婆子道,“这薛琴进了林府三年,一直未有身孕,都成了林老夫人的心病了,听说到处寻名医瞧呢。”

待及午时,林府内宾客盈棚,请来的戏班已经在院中开了嗓,林老夫人穿了簇红的袄子,坐在前排的上位,满脸喜气,这林老夫人原是二品将军夫人,后夫君沙场战死,朝廷又加封了“御国夫人”,膝下两子,大儿子林意娶了薛员外的女儿薛琴为正室,郎才女貌,一时传为汴州城的佳话,小儿子只纳了一妾,唤为冯佳,只因林老夫人对儿媳的家世品貌十分苛刻,正妻还迟迟未纳。

戏唱到一半,林老夫人听得正入迷,便听到林意喜气洋洋地叫了声:“母亲。”

林母看着林意,有些嗔怪道,“我道是你忘了还有我这个母亲,一大早就不见你人。”

“原是要早点来的,琴儿赶着给你做的药枕,非说有几针绣得不好,要改了重绣,这才耽误了时辰。”

薛琴站在林意身后,俯身请安:“母亲睡眠一向不太安稳,儿媳偶然间得了这安神的药方,着人配了,绣进枕里,望母亲不要嫌弃。”

林母见她手里托着木盘,上面放了个红绸枕,绣了仙鹤和青松,绣工倒是颇为精致,便让丫头收了,淡淡道:“难为你了,以后不必在这些东西上下功夫,早些养好身子才是正经。”

薛琴低头称是,还未起身,便听得一声轻笑。

“姐姐既通医术,也该多在自己身上费费心,何苦遭这些罪,早日让母亲抱上孙子,也顶得过一百个枕头了。”

说话的正是冯佳儿,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薛琴,左手一直也放在肚子上,虽未显怀,但明眼人一看,便知这是怀了孕。

“啪!”林母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声音不大,却也有不少好事者将耳朵竖起来:“大好的日子,也不怕让人笑话。”

薛琴脸色发白地入了座,戏已经进了高潮,台上吹拉弹唱,下面叫好不迭,她只觉得刺耳心噪,好容易挨到下午,客人都散了,众人陪着林母由来到内室,一旁的寿礼堆成了小山。林母似乎兴致很高,随手打开了几个礼盒,有玉如意,珍珠项链,丫鬟阿莺看到薛琴带来的木盘放在角落,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,心中颇有些不平。

珠宝玉器的倒是不少,并不新鲜,丫鬟碧云开始清点,不一会儿,见她手里拿出一卷两尺宽的画轴,上头用金线系了:“夫人,这里有一副画,也不知是谁人送的,在礼单上也没有找到。”

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去,两个丫鬟各执一头缓缓打开,只见三尺长两尺宽的画布上,是一尊慈眉善目的观音像,只是这观音手里并不是常见的手执玉瓶,而是怀抱着一个白嫩的婴儿。

“呀,是幅送子观音。”众人连声道贺。

怎么有人送这个,林母将画接了来,画布不知是什么材质,柔软光滑,观音的眼波流转,笔线生动,没有落款,似是一幅古画。

林母素日是个礼佛之人,一见这画便喜欢。

“佳儿,这观音看着就祥瑞,你也快生产了,就拿去你屋里挂起来吧。”

那冯佳儿平日对书画并无兴趣,见林母给她,只得接了,跟着又盈盈一笑道,“母亲的心意佳儿收下了,但是佳儿既有了身孕,这画让我据着倒是暴殄天物了,薛琴姐姐,怕是更适合一些呢。”

薛琴一愣,还未及反应,便见林母点点头,“也好,既如此,就拿到琴儿屋里挂着吧。”

画被悬于薛琴卧室的偏厅,虽说不喜冯佳儿的冷嘲热讽,但这画倒真是件珍品,薛琴跪在蒲团上,虔诚地合着手掌,望着壁上新挂的观音像,一旁的丫鬟递上三只点燃的檀香,青烟缭绕中,画像上慈眉善目的观音显得更加肃穆神秘。

“菩萨慈悲,我薛琴书香门第,琴棋书画,自问样样不落人后,奈何嫁入林家,三年未有子嗣,望菩萨垂怜,赐我一男半女,薛琴此后必将虔心礼佛,多做善事。”

林闭着眼作了三个揖,一张脸在佛香的作用下倒是难得地松弛了下来,近些日子,她是有些累了,阿莺接过她手里的香,插在了香案里,待她起身时,一阵清风从窗外吹了进来,画像摇曳了两下,观音手中抱着的白胖的孩子像活了过来似的,动了动腿。

“啊,阿莺,”薛琴失声叫道,“你……你看到了吗?”

阿莺朝画像看去,并无二样,薛琴再仔细看时,那孩子一动不动地在观音的怀里,不由也疑心自己眼花了,就在这时,门外有人传道,

“夫人,薛棋小姐到了。”

薛棋是薛琴同胞妹妹,模样一致,刚出生那会,汴州城的人家都道薛老爷生了一对如花似玉的儿女,如一对壁人。薛老爷视为掌上明珠,取了“琴棋”二字,是希望她们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还请了有学问的先生悉心教导,两人渐长,薛琴倒是没有辜负老父亲的期望,传闻三岁识音律,五岁会作诗,而胞妹薛棋却成了另一个极端,抱着书一会就能打起瞌睡,常常气得先生拂袖而去,女工也做得不好,但捉鸟抓鱼,倒是学得有模有样,薛老爷罚得多了,渐渐也就由了她去,只是对薛琴管教更加严格,家中来了客人,也只领了薛琴去见。

薛琴对这个胞妹倒是疼爱有加,嫁入林府的第二年,便作主替胞妹薛棋择了高简,按理择婿应该是父母来定,但嫁入了林家,身份自然尊贵了许多,替妹择婿也是名正言顺。虽说高简当时只是个小小的县尉,但模样清俊,为官期间的口碑也不差,娶了薛棋之后,官位更是连升三级,虽说背后有不少人暗讽他“借妻上位”,但这平步青云的态势,旁观者也只有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”的份儿了。

正说着,薛棋一只脚就踏进了门里,兴高采烈地冲薛琴喊了一声:“姐姐。”她穿了银色的夹袄,手里捧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,乍一看,薛琴以为她抱了只狐狸。

“高简新得了几只长白山的老参,我便着急给你炖了来。”说话间,已经将怀中的狐裘放在桌上打开来,里面露出一只青色的瓷蛊,“还是热的呢,你快尝尝。”

薛琴叹道:“你快消停下吧,我成天间各种药换着吃,身体都快成药罐子了。你还成天往送这送那,不知道的,还以为林家虐待了我。”

“你知道的,我是向来我行我素惯了,要是能学会一点姐姐的端庄大体,爹娘也不至于成天唠叨个不停,也能嫁一个姐夫那样的好夫君了。”

薛琴闻言笑容一滞,像是想起了什么,很快就回了神:“高简也是个很不错的男儿,你不要老是拿他跟你姐夫比,男人家的,总是心性儿高,你时常这样,让外人听了传到他耳朵里,不是影响你们夫妻的感情吗?”

“是,是。”薛棋笑道,“姐姐替我选的夫婿,又能差到哪里去,比上不足,比下,总是有余的。”

薛棋坐了一会儿,便回去了,留了个红布包着的几棵人参,林意回来见了,笑着道:

“棋妹确是个好姑娘,对你关心得紧。”

薛琴闻言放了茶碗:“姐妹家的,理当如此,倒是你,也没见你夸我好。”

林意从背后环住她,笑道:“你个醋坛子,就见不得我说谁好,谁能比得过你,连我的命都是你救的。”

晚间睡在房中,屋顶的风声一阵紧过一阵,薛琴虽然疲乏,却也感觉难以入眠,半梦半醒间仿佛听到刺啦一声,像是书卷被人翻了一页,眯缝着眼睛,只瞧见墙上的观音像似乎动了一下。

薛琴猛地睁开了眼,屋外的雪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屋内的情况约莫能看得清晰,桂花树影在窗户纸上摇曳,岸上的香炉里插着三根檀香,已经燃尽了,一阵小小的旋风自香案中升起,卷起香灰,朝画上扑去。

那画里的小人伸伸腿,竟像活过来了一般,从观音的怀里挣扎了两下,便稳稳地跳在了桌上。

薛琴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亏得身边睡着林意,才不至于吓得晕过去。只见那婴儿将桌上供的柑橘捡了一个抱在怀里,玩了一会,似乎有些腻了,小脑袋往四周转了转,立马就发现了薛琴。

“娘。”脆生生的一声,薛琴吓得一个哆嗦,想叫醒林意却发现自己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婴儿抱着桌子腿儿滑到了地上,只见他站定了后,将手指放在嘴里吮着,盯着薛琴看了一会,似是在思考什么,索性的是没有过来,而是转了个身,白嫩柔软的胳膊轻易就打开了房门,那婴儿手上带着银铃,清脆的银铃声在房门外响了很久。

“夫人,夫人,”耳边传来阿莺有些焦灼的叫声,薛琴猛地睁开了眼,却见屋内已经亮起了日光,阿莺站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方棉帕,正擦拭着她的额头。往墙上一瞧,那画里的婴儿一动不动地躺在观音的怀里,桌上的贡品也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。

原来是一场梦。

喝了碗阿莺递来的姜茶,这才感到心跳平复了很多,想来是自己太过想要孩子的缘故,这才做了这样的梦吧。

嫌我3年不生子,婆婆给我送子图,不久我身体发生奇怪变化。

“阿莺,公子去哪儿了,怎么醒来也不叫我一声。”

“夫人,公子昨晚看书看得沉了,就在书房睡的呢。”阿莺接过瓷杯,有些担忧地看着她。夫人近日来心神恍惚,似乎越来越严重了。

昨晚就走了?可是明明记得林意睡在自己身边。

薛琴楞了半响,听到西厢房那边有些吵,没一会儿,阿莺进来道:“二夫人昨晚好像受了惊吓,这会闹着肚子疼,老太太请了大夫过来瞧呢。”

林意进屋的时候,就见着薛琴站在观音像前发呆,连他的脚步声也没有察觉,自拿回这观音像后,薛琴每日间必定记得上一炷香,但精神总感觉差了很多,想来是孩子的缘故,让她压力过大了点,想到此,林意不由得环住她的肩:

“琴儿,你又发呆了。”

薛琴转身见是他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林意从背后拿出个红色的锦盒,满眼期待地看着她道:“打开看看,喜不喜欢。”

薛琴楞了楞神,林意算不得心细,平日间她需要的一切都交由丫鬟采买,这还是第一次,他郑重其事地送自己礼物。脸上不由得也露了笑容,一旁的阿莺也起哄道,

“看公子这样,想必是费了番心思的,夫人快打开看看吧。”

薛琴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躺着一串珍珠项链,坠子是碧蓝的泪滴形翡翠,流光溢彩。

“咦,这不是夫人掉了的那串项链吗,公子从哪里找回来的?”阿莺惊奇地叫道。说完额头一痛,原来是被林意用指头敲了一下。

“什么找回来的,这是我拿了画像,着人又重新打造的一串,你家夫人做事向来妥帖,偏偏把这么重要的项链给弄丢了。”说完嗔怪地看了一眼薛琴,却发觉她脸色发白,双眼直直地盯着项链。

“琴儿,你怎么了?”林意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不喜欢吗?”

薛琴方回了神,目光有些闪烁:“没,没有,我喜欢,只是又让你费了功夫。”

林意这才松了口气,喜滋滋拉了薛琴在梳妆台坐下,亲手把项链带上了她的脖子,再咬着她耳朵轻轻说道:

“这回别再弄丢了,这是当年咱两的定情信物。”

林意还记得十岁那年,他没有按时完成功课,被爹罚跪在祠堂,后来便偷偷溜了出去,他出家门的次数少得可怜,很快就失了方向,等发现迷路的时候,面前只有一亩陌生的荷塘,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,见到荷塘中有鱼,便伸手去抓,谁知道岸边的泥湿滑,自己身子发虚一恍神就掉进了塘中,他哪里会水,扑腾了几下身子就往下沉,冰冷的水灌进耳朵嘴巴,死亡的恐惧立时就将他包围。

就在这时,他恍惚看到岸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朝这边奔来,跟着自己的意识就模糊了,只依稀记得后来自己被人背在背上,那背很瘦弱单薄,中间自己还被摔下来两次,那柔弱的手将他靠在一棵树干上,很快眼前就燃起了一堆温暖的火光。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,正往篝火里加柴,那双眼睛那样灵动,让人过目不忘,潮湿的脖子上带着一根碧色翡翠的泪珠项链。

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中,他拉着还泪眼婆娑的母亲问:“那小女孩呢?”

家人笃定找到他的时候只有一人,从此他便爱上了画丹青,总想着把记忆中的少女模样描摹下来,每次都不忘画上那串碧色的泪珠项链。

再后来他便时常一人带着画像到那湖边等待,偶尔问过路人是否见过画中的女子,人们总是摇摇头,偶有说见过的,不过是见他富家公子的打扮,想诳些银两,带了人再来瞧,林意便知不是。直到有一天他从柳堤上过,见到了带着丫鬟游湖的薛琴,那眉眼,脖子上的项链都仿佛是从记忆中走出来的。

冯佳在连痛了三日之后,便小产了,她似乎有些精神失常了,见人便说这宅子里有鬼,是鬼害了她的孩子,林老太太听了十分生气,令人好生将她看管起来,不要到处胡言乱语,林宅慢慢又恢复了平静,只不过林母送来薛琴房中的药也越来越多了,往来的大夫也更加频繁。忽一日,从京城请来的王大夫面带喜色地在林母面前跪了道:

“恭喜老夫人,林夫人已有了一月的身孕了。”

林府上上下下都十分高兴,下人们伺候得更加殷勤,谁都知道,只要林夫人肚里的孩儿平安降生,老太太少不得又要打赏众人,就连外街上的媳妇婆子们也热切了起来,去上香的时候也免不了要带上一句:“菩萨保佑林夫人生下个白胖小子。”谁都心照不宣,等着去林府的宅前说些吉利话,又可以得些封赏了。

冯佳被关在房中,阴恻恻地笑着:“等着吧,鬼也会来抓了你的孩儿,这屋里有鬼,有个婴儿鬼。”

送饭的人听了这话,不由得吓了一跳,这话要是传到老太太耳里还了得,更加将她当成了疯子,也就没有人再注意她说些什么疯话了。

薛琴躺在榻上,喝着安胎药,林母坐在一旁,面容慈祥地看着她喝完:

“我的儿,好生养着,你肚子里的可是林家的长子长孙,仔细着身子,需要什么就差丫鬟们到我房里要。”

“谢谢母亲,只是肚子里是男是女还不一定呢。”

“别说这些话了,我昨儿就梦见了菩萨显灵,说我们家能得个长孙呢。”林母说完这话又往四周的墙上环顾了一圈,“咦,那幅观音图呢,怎么没有看到。”

薛琴听了,有些为难道:“前些日子我让阿莺收了起来.......”自从冯佳儿小产之后,她总隐隐觉得和那画有些关系,总觉得心里发慌,便让阿莺把它收在了箱底。

“这可怎么成,”林母听了果然不悦,“我看那梦里的菩萨便跟那画中的很像,多半是这画带来的祥瑞,我还想着来上一炷香呢,快叫阿莺拿出来挂上。”

看到那画像展开,露出了观音和怀中婴儿,薛琴不由得心里一跳,抚摸着肚子,或许母亲说的是对的,要不然,我怎么三年也没有怀上,偏偏这会有了,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。

观音像重又挂在了偏厅,薛琴这日又上了柱香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总觉得那婴儿面色红润了许多。

吃了饭照旧感到倦怠,便去了榻间休息,昏昏沉沉间,又听得一声“娘”。

这个声音她太熟了,那一晚诡异的场景立刻又浮现在面前,她猛地睁开眼,发觉已是晚间,屋里一盏灯也没有,薛琴冷汗涔涔地坐起来,她看向偏厅的方向,并没有什么,一切都十分安静,连一声蟋蟀的叫声也没有。

可是房门是打开的,透露出一丝月光,唤阿莺也没有人应,莫非她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?林意往日间都睡在自己身边,这会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摸摸身边的被窝也是冰凉的。

薛琴披衣坐了起来,越坐越有点怕,最后还是打开了房门,正是盛夏,屋外暑热未退,她沿着走廊走了一路,却连个家丁的人影也没有看到,待走到转角处,却听得后花园方向传来一阵林意的笑声。

想是后花园的河塘里荷花开了,林意去了那里乘凉也说不定,后花园有一亩荷塘,是林意前年让人栽的,每到盛夏,荷花亭亭玉立,煞是好看,连阿莺也喜欢去,可薛琴不是很愿意,林意喜欢在那里画丹青,可那画......

还未走到荷塘,便又听到林意的笑声,还有一名女子的说话声,那声音她太熟了(作品名:《双生花》,作者:又仪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禁止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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